其实我也注意到了,但是我没明白她为什么要看着我。我的感官总是那么的敏锐,甚至敏锐到我不愿的程度,我顿了下脚步,后边的脚步也下意识刹住停了下来,似乎意识到我是故意的,庄馨月她倒倘然地走了上来。
“一起去吃宵夜吗?同学?”,她把最后同学两个字咬了一下,带上些许戏谑的味道,那微微有点婴儿肥的脸因这戏谑味道霎时变得微妙起来,像是老虎的两腮,危险而又迷人,带着一种我都捉m0不透从何而来的自信,我没有拒绝的理由——我也想弄清她为什么老是看着我,甚至跟踪我。
“嗯。好啊。”
我们默契地没有提起她在跟踪我的事,我也没有问她打算带我去哪吃宵夜。莫名的争锋在我们都没有察觉的地方暗中开始了,她观察我,我观察她,这是一场猎人游戏。
“去哪吃?”
“一记吧。”
“现在不多人吗?”
“应该还好。”
“你经常去?”
“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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