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倾冷着脸,要搁他的脾气早把人轰出去了,但对着那亮晶晶的小狗一样的眼睛,鬼使神差的就又开始新的一局了。
“你他妈的是傻逼吗?”易倾已经开始说脏话了,比赛还在进行,敌方很强,自家队友也很强,唯一的疏漏就是步春阳,玩得越来越烂。
易倾越玩越生气,骂人的频率越来越高,最后变成彻彻底底的全程辱骂。
游戏毫不意外的输了,易倾气得不行了,摘下耳机转向旁边的人,“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,你知道……”话说到一半愣住了。
步春阳已经哭了,他虽然人高大,但性子特别懦弱,第一次被这样凶这样粗暴地骂,泪眼控制不住的流,把胸口的布料都打湿了,清晰看见那小麦色的胸肌。这还不是最糟的,由于紧张和害怕,他的乳头激突了,圆鼓鼓的小肉球高高鼓起把薄薄的衣服撑起两个点。但他还浑然不知。
易倾倒是被气笑了,费心找个干净的陪玩结果还是想做那档子事的婊子,更让他生气的事,这婊子还挺他妈对他胃口的,那大奶子那蠢脸,给他哭硬了。
他上手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,直接把步春阳打懵了。易倾粗暴的扯开步春阳廉价的薄透的短袖,露出被眼泪打湿后亮晶晶的胸肌和高高突起的粉色奶头。他毫不客气的掐弄步春阳的奶子,用力之大很快就弄出红痕,同时粗暴地扣弄稚嫩的奶头。
“妈的婊子,就那么想爬我的床吗?调查我多久了?一男的长这么大个奶子还是粉色的奶头,真他妈欠操。”
步春阳没弄明白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,见人开始脱他裤子了才反应过来反抗。易倾就见不得这种当婊子还立牌坊的作态,对着他的腹部就是重重两拳,直接把人打得痛叫无力蜷缩成一团。易倾趁机把人按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扯下裤子,掰开那充满弹性的双腿。
双腿之间那秀气的男性生殖器下方是一个肉嘟嘟的白净的女逼。“哟,原来是个双啊,我说怎么这么骚呢。”
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探入从未被造访过的女逼,粗暴的扣弄,痛得步春阳发出些无用的求饶。但很快女逼就出水了,没办法,双性的身体就是这么骚,天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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