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底反覆告诫自己这句话,语气里却掺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软的委屈——像个被抢走了心Ai糖块的小孩,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T1aN舐伤口,连抱怨都不敢让当事人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她永远不会看见他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,不会知道他在她面前有多麽没出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,将还沾着血丝的拳头紧紧按进柔软的枕头里,像是要把这份狼狈与委屈都藏进没人看见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排齿痕深得吓人,在苍白的指节上印出一圈紫红sE的印子,连渗出的血珠都被他蹭在了枕套上,晕开一点浅浅的暗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不知道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自我抒发之後,苍冥才重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深绿sE的眼眸从一开始的迷蒙涣散,渐渐凝聚起焦距,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水底挣扎着慢慢浮上来,终於能看清眼前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前的碎发软软垂落,遮住了大半只眼睛,那些细软的发丝被冷汗浸得Sh透,黏在饱满的额头和突出的鬓角,凌乱地交错着,挡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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