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对他做了什麽?」夜老皱起眉,连胡子都随之抖了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璃终於抬头,一脸纯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:「治病啊师父,我还能对他做什麽?难不成我还能把他的狼尾巴拉出来绑成蝴蝶结?」

        夜老盯着她看了三秒,那双老花眼虽然看不清楚针线,可看人的本事半点没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徒弟向来是外表纯良内心捣蛋,当年把隔壁蛇妖的尾巴m0得三天不敢出水,也是这副「我什麽都没做」的无辜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扫了一眼乱七八糟的诊桌——明明只看了一个病人,药钵里还残留着没倒乾净的灵芝粉末,桌沿还有一道深深的压痕,明显是有人用力撑过的痕迹,活像刚在这里打过一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才在街上看见他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?」夜璃拨了拨耳边的碎发,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树叶,「他没当街变狼形咬人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咬什麽人!」夜老气得吹胡子瞪眼,「他走路脚步飘飘的,像魂被钩走了一样,脸还红得像熟透的柿子,你说你是不是给他下了什麽奇怪的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师父,」夜璃放下手里把玩的药杵,双手撑在桌沿歪着头看他,姿态天真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,「我是那种乱用药的坏人吗?我可是正经医生!」

        夜老沉默了很久,沉默到夕yAn又沉了一分,医馆里的光线从金红变成暗橘,墙上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,像一排垂头丧气的小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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