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皙的指节向下使力,但于知意而言过程却漫长得如电影里的慢镜头。锁芯一响,终于,门开了。
知意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家。刚打开门,她就听到喵喵喵的叫声,看见裴予卓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个缝,让花花溜到了客厅。
知意四处张望几下,发现没有动静后忍不住蹲了下来,面向花花:“你怎么出来了呀?”
花花白sE的胡须如翅膀扑腾个不停,还不断T1aN着嘴唇,鼻子贴到地面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难道饿了?知意又站起来,走了几步,确认家里空无一人。
裴予卓怎么会不在呢?现在的情况实在可疑。但知意来不及多想,因为花花可怜巴巴的叫声叫在了她心坎。
她抱起花花,决定去裴予卓房间找一点猫粮。
轻轻推开房门,还没来得及观览全貌,知意就感受到铺面而来的熟悉气息。房间布置是裴予卓惯常的风格,整洁、简单。
落地窗上是一整套的猫窝、猫砂盆和喂食器。衣帽架挂着他常戴的bAng球帽、耳骨式耳机、单肩包和打球必配的护腕。床上的被子是平铺的,但右上角却堆积成一个窝的样子,只能是花花所为。
走近喂食器,结果显而易见地让人失望,不仅颗粒无存,还g净到反光。
没有食物。知意也不好乱翻裴予卓的房间,愣在原地如热锅上团团转的蚂蚁。忽然,她无意瞄到落地窗旁的书桌,上面除了笔记本电脑,竟还放着一个相框摆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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