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桓震的贴心却让她开始警惕了。第二节课上到一半,见水杯冒的热汽少了,知意将杯盖盖上,一口不喝。桓震默不作声瞟去一眼。
两人课上再没说过一句话。
到了下课,与以往不同,桓震拎起滑板,和知意简单作别后迅速起身,一副急不可耐的架势。
“等一下!”
“有事?”
“有……”知意想了想,决定将自己这半节课做出的决定告之,“桓震,以后我们还是不一起坐了吧。”
桓震脸上的笑意凝滞,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我觉得还是各自坐b较方便,也不用再麻烦你了。”
从今天他刻意坐靠近过道的位置,为她接水,知意敏锐地察觉出什么,连带把这半个学期的蛛丝马迹全想了起来。她还没有做好准备,最安全的措施就是赶紧逃开。她是刚探出头的雏鸟,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懦弱地缩进保护的壳。
“不麻烦。”
桓震所有表情消散,平静地摇摇头,早预料到了一切。刚才的迅速动身只是掩饰,只是逃避
“我更想自己坐,真的…真的很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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