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被这小妖说话不利索的劲头逗得,还是因她话里的场景可笑,阮郎的嘴角又撇出一个不自知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榴毕竟人世百年,还是知道什么叫梁上君子,又何谓廉耻和FaNGdANg的,不过是缺少些共情也不太当回事罢了。云雾散去,房顶上被她掀开的窟窿漏下月sE,她看着地面的投影向东渐行,心里估m0着时辰,突然变得焦急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救人要紧,石榴咬了咬牙,还是抱着柱子爬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修行了数百年,就这点本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郎想过她弱,没成想她竟然这么弱,看她爬柱子的窘态,之前的盘算被打乱,他一瞬又有了另外的合计,原本和煦的眼里突生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榴被这句话刺到脊梁骨,妖怪虽然没有廉耻,但还是有自尊心的。于是她也无暇在意眼前人的变化,一GU意气上涌,一掌拍在了桌上,瞬时把两寸厚的红木灼成了碳渣。

        星火噼啪,起了青烟。阮郎看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竟露出嘲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”

        使了大招后,眼前人非但不怯场,反而好像愈加不屑,还嗤笑她,这令石榴很不甘心,于是乘其不备又向阮郎靠近些,弯腰把他圈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闻到了近身树JiNg的木香,他盯着她肌肤一处,凤目微眯,一侧垂手在袖间窸窣,迅速掏出一把随身的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yu刺间,源源不断的热度隔着衣料传来,好似夏日骄yAn,让阮郎的肌肤徘徊在灼热与刺痛的边缘,然而底层又能隐隐感觉一GU气流涌入,令人血脉贲张,经络通畅,升腾的力量感让他几近可以忽视肌肤表层的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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