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听她气若游丝,已是半Si的态势,只能拄杖转身,忍着鼻头酸涩,回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过几日,天气乍寒,是要落雪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石榴于此寒冬中,灵力散尽,已无半丝抵抗的力道。她忆起百年种种,不过是春绿夏红,日子反反复复,竟无甚趣味。丧气一想,倒也不若去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夜,狂风骤起,西北来的寒cHa0挟带雪花,染了一地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土地立在石榴旁,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无奈他仙根不笃,瞧着这可怜见的,除了劝慰,也没有其他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石榴,初雪过后,熬过一阵化雪的cHa0寒,便是水入大地,万物复苏的时刻,你……再忍一忍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熬熬熬……何时是个头?土地……我已无气力了……细想想……倒还不如先去的姐妹们,多受了这些苦,终不是要和她们汇到一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恁是什么胡话!这天无……”话到一半,土地突然噤声。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,只见他双耳微扩,鼻头耸动,手中的楠木杖开始不断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土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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