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盯着他的眼睛,“别说气话。”他抬起手。
虽然不能放出信息素,但给方淮顺顺毛还是可以的。他将自己的手缓缓覆在方淮后颈上。
方淮的身子很轻地抖了抖,但没有躲开。
掌心下的温度升高了。
秦深捏了捏手下的腺体,动作很轻,没用什么力,“还闹吗。”他垂眼望着方淮。
方淮望着他,眼里似乎泛了层雾,风忽而大了一些,将方淮的刘海凌乱地吹起,遮住了那双眼睛。
后颈处的指尖突然颤了颤。
短短几秒后,空气重归宁静,遮住眼睛的发丝轻飘飘地回到原位。
秦深听见方淮“嗯”了一声,很轻,像从鼻腔里发出来的,“深哥。”
方淮喊他的名字,但又不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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