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苏开始躲着金子存了。
不是那种明显的、大张旗鼓的躲避。
他没那个胆量,也没那个必要。
只是原本会一起走的夜路,他借口要整理资料晚走半小时;原本会顺手带的早餐,他提前十分钟出门买好;原本会下意识追随的目光,他强迫自己看向别处。
很幼稚。他知道。
可他没有别的办法。
告白那晚的话像钉子一样紮在心里,每一颗都钉得SiSi的。
“我们之间没有可能”——金子存说这话时的眼神他记得太清楚了,不是厌恶,不是嫌弃,甚至不是冷漠。
是某种更深的东西,像是提前把自己封进棺材里的人,隔着棺材板看外面,平静地告诉你不必敲门。
楚苏不是没想过争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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