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拽住她项圈上的链子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到厂房二楼。锈迹斑斑的铁钩还挂着干涸的旧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把澪的双手反绑,用粗糙的麻绳高高吊到横梁上,绳结深深勒进她腕骨,直到脚尖只能勉强点地,整个人被迫前倾,赤裸的身体在穿堂冷风里细细发抖。黑色狗链从她项圈垂下,末端被他随意缠在自己手腕,像牵着一只随时可以掐死的宠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只剩下铁链轻微的碰撞声,和澪压抑到极致的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工具箱里取出那条浸过浓盐水的旧皮鞭,鞭梢还在滴水,空气里立刻弥漫起咸腥的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鞭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的“嗖——!”鞭梢精准抽在她左肩胛骨下方,皮肉瞬间绽开,血珠渗出,顺着脊柱弧线往下蜿蜒。澪的身体猛地弓起,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却立刻咬紧牙关,牙齿间渗出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数。”他声音平静得像在点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鞭、第三鞭……盐水鞭痕交错成网,从肩背蔓延到腰侧,再到臀瓣和大腿后侧。每一下落下,雪白的皮肤就多一道鲜红肿棱,边缘迅速泛紫,盐水渗进伤口,像无数细针同时钻入神经。她终于绷不住,哭声破碎颤抖: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到第二十六下时,她的膝盖彻底软掉,整个人挂在绳子上,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,鞭痕纵横的背部随着喘息轻轻抽动,血珠混着汗水滴滴答答砸在水泥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神谷光走到她身前,伸手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。他俯身,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她唇角的血迹,声音低得像耳语:“疼吗?……疼才记得住,谁才是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刑罚轮到爱。

        爱被吊起来时总是死死咬住下唇,指甲掐进掌心,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倔强。手臂高举让她的乳房被迫挺得更高,乳尖在冷风里硬得发疼,像两颗熟透的红豆。神谷光最喜欢她这种无声的反抗——越是压抑,越能激起他想彻底摧毁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鞭子落在她小腹下方时,她终于绷不住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,泪水像断了线般滚落,却仍然不肯开口求饶。他眯起眼,鞭梢改抽在她乳房下缘,雪白的乳肉立刻浮起一道红痕,乳尖因为剧痛而猛地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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