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已经被扇得肿胀,一点儿触碰就酸楚又刺激,她不敢用力。
这种慢吞吞的节奏龚晏承当然不允许,一个眼神过去,她就应激一般对自己下了狠手。
一边玩,一边用眼神乞求。她没忘记他刚才说的那些。
所以,他其实也介意。至少并不如他表现的那么无所谓。
如果不是这时候知道该多好,她就可以抱住他,好好地表达Ai意。告诉他,她究竟有多么欣喜,他们其实有完全相同的心情。所有一切她都经历过,她知道应该如何调节。
而现在,她只能不断、不断地用眼神告诉他,她没有。
男人放在一侧的手掌攥紧。
心里隐隐发疼,还有另一种痛苦。同时兴奋掺杂其中。
过了一会儿,也许是几分钟。
“没有?没有Sh,没有绞腿,还是没有ga0cHa0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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