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法娴熟得可怕,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——拇指的指腹精准地碾过前端不断渗出的清液,将那湿滑涂抹开;指腹用力按压敏感的冠状沟,带来一阵阵让周锐腰眼发麻的酸胀;掌心紧贴柱身,上下快速套弄,力道时轻时重,速度时缓时急,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脆弱的部位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周锐死死咬住下唇,试图将呻吟咽回去,但破碎的音节还是不断漏出。
太舒服了,比他自己弄舒服太多,也……熟悉太多。这手法,这节奏,甚至这指尖按压的力度和位置,都和他脑子里那些混乱画面重叠起来。
他本就被自己撩拨到了边缘,被这样一弄,快感如同溃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。
他想并拢腿,但裴知温跪在他腿间的膝盖像一道铁闸,牢牢顶开他的腿根,将他固定成完全敞开的、任人宰割的姿势。
他想伸手推拒,但手腕被对方扣着,整个人被半压制在沙发柔软的靠垫里,动弹不得。
只能被动地、颤抖地承受这来自“施暴者”的“帮助”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
周锐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,近乎贪婪地迎合那只手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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