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周锐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,眼神死死地盯着裴知温的手——那只手正从容地解开他自己的皮带扣,拉下拉链。下一秒,那根完全苏醒的巨物弹跳而出。
尺寸依旧狰狞骇人,深红色的柱身青筋盘根错节,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。
顶端硕大的蘑菇头湿漉漉的,裂口像一张无法合拢的小嘴,正不断渗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液,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冰冷的光芒。量不多,但足以将它涂抹得晶亮湿滑,散发出浓烈的、原始的气味。
“不……!”周锐绝望地摇头,身体拼命向后缩,试图紧贴门板寻求一丝安全,但冰冷的木质门板只带来更深的无助。
裴知温没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。他蹲下身,双手如同铁箍般猛地钳住周锐的大腿根部,指节深深陷进饱满的肌肉里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两侧一分。身体门户大开。紧接着,他的腰胯凶狠地向前一挺——
“呃啊————!!!”
熟悉的、撕裂般的剧痛再一次如同烧红的烙铁贯穿了周锐的身体。
但这一次,痛苦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、令人崩溃的顺畅感——红肿不堪的穴口虽然脆弱不堪,却早已被反复蹂躏开拓,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记忆着被彻底撑满的形状,在强效药力和身体本能的双重作用下,竟分泌出足够的湿滑黏液,背叛意志地放弃了抵抗。
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几乎没有遇到太多阻碍,便一路攻城略地,蛮横地撑开紧窄湿热的甬道,直抵最深处。
周锐猛地仰起头,后脑勺“咚”一声重重撞在冰凉的门板上,剧痛和窒息般的胀满感让他眼前金星乱冒,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汹涌飙出。
太深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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