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丝绸家居服,昂贵的面料熨帖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,试图营造一丝体面。湿发垂落额角,显然刚洗过澡,试图冲刷掉某些痕迹。
但仔细看,他站立的姿势过于僵硬,腰背挺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每一步挪动都带着极力忍耐的不自然,脚尖微微内撇,像是在无声地对抗着身体深处的某种不适与疼痛。
那张惯常带着倨傲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只有眼底残余的血丝和紧抿的嘴角泄露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刚挤出喉咙。
裴知温已经动了。
几乎是在门开的瞬间,他就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,从床边弹射而起。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,眨眼间便已欺近门边。
周锐瞳孔骤缩,本能地想后退拉开距离,但迟了——裴知温的手如同冰冷的铁钳,精准地扣住他裸露的手腕,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骨头,猛地一拽!巨大的力量悬殊让周锐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般被狠狠拽进房间,撞入一片阴影之中。
门在身后被裴知温反手一甩,重重合拢。
“咔哒。”
更轻、更清晰的第二声,是内锁自动扣上的声音。这一次,是裴知温锁住了门内的一切。
周锐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凉厚重的门板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,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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