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吗,姜老师?”
“爽。”
两人依偎在一起,静静地享受这一刻。乳白色的精液还沾在任弋的手指间,和姜一宁的小腹上,但谁都没有起身去擦。现在,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,去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,或者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腻在一起,享受绵长的时光。
姜一宁仰面躺在床上,枕着任弋的胳膊。月光照在他的身上。
海风吹得白色纱帘微微晃动。窗外,是朦胧的大海。
海鸥不时飞过深蓝色的天空,像夜里的精灵。
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景象,姜一宁想了想,说,“任弋,你知道,我以前有时会解离吧。”
“解离”这个词,任弋听姜一宁的心理医生说过——人在极度痛苦时,大脑出于自我保护,会制造一种幻觉,让人沉浸其中,暂时逃离真实世界的痛苦。
姜一宁也是在接受心理咨询时才知道,这是很常见的一种现象。但他没和医生描述过他的解离世界是什么样的。
任弋点点头。这是姜一宁第一次提起自己的创伤。于是他搂住他的肩膀,轻轻吻着他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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