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冰凉。
他在哭。
姜一宁感到自己的意识在变模糊,他觉得自己像一团雾,正在被吹散。
他曾无数次渴望过这个时刻——在每个坚持不下去的日子。
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,他却好舍不得那个怀抱。
姜一宁醒时,任弋还在看守所配合调查,没有办法录视频。因为怕姜一宁担心,老徐在介绍任弋情况时,特意一笔带过他孤注一掷的惊险,只说,他现在很好,很安全,没有被牵连,腿上的伤也无碍,他的母亲也有专人保护。
得知任弋一切安好,姜一宁最大的担心就落了地。
自半年前与任弋重逢,他每天都在想,该怎么做,才能不让任弋被牵扯、被伤害。但最终他绝望地发现,他没有办法。
出发登岛之前,他不是没有想过,用那个应急号码,给任弋打个电话。哪怕只是随便找个由头,只为听听他的声音。但他忍住了,他格式化了手机,然后关了机。
他没有想到,会在那个充满肮脏耻辱的车里,再遇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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