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沉默了一会,叹息着点了点头,“那不是最稳妥的行动时机,却是我们能找到的,最好的时机。”
任弋想到,如果他当时不在岛上,那他们很可能——都不曾告别。
“他说,”老徐看着任弋,这个年轻人的脸上已经有了与年纪不相符的沉重——
“他怕再等下去,会留恋人间。”
挂断了萧家司机油腻的电话——“姜小妈,一小时后老地方接您。萧总说,记得里外都洗干净”,姜一宁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这种可以隐藏ip地址的一次性电话成本很高,他们只有几个。
“老徐,时间到了。”
这是约定好的暗号,他们卧薪尝胆三年,只为此刻。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,老徐的眼圈还是红了。
“好。”老徐压抑着激动,“你……还有什么嘱托。”
话筒里沉默了一会,然后传来姜一宁平静的语气,“如果成功了,我的邮箱里有能证明任弋为我们工作的卧底证据,应该可以撇清他和萧家的干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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