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他笑了,然后悲从中来——他怎么变得和姜一宁一样,喜欢在很不合适的场合说笑话。
床头柜第二层,塞得满满当当。
乱七八糟的,都是药。
治失眠的、止痛的、消炎的,膏药,创可贴,红花油,云南白药,还有各种栓剂、自测试纸……
抽屉最深处歪着半瓶碘酒,暗黄色的药液顺着瓶盖流出,染脏了白色的药盒。
任弋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,才颤抖着手,去开最下面的抽屉。
抽屉的轴很卡,任弋费了很大劲,才拉开了它。
相比起前两层的凌乱,这一层非常空,只放了个红色铁皮盒。
是装喜糖的包装盒,上面印着一双牵着的手,十指交扣。
印刷很劣质,边缘还能看出没对齐的墨迹。但是原本用来封口的透明胶带,已被仔细地撕掉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