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妈怎么脾气这么大,任总您没办踏实啊。”
“哎姜小妈,这儿子和爹,谁活儿更好啊?”
任弋站起身,从旁边拿了扫把,一边扫脚边的玻璃,一边幽幽道,“这会有力气摔杯子,怎么在床上倒没有了。还是爽吧?”
有个年轻的马仔想来帮忙,姜一宁看到了,开口冷冷道:“是啊,老的不中用了,还是小的鸡巴硬,干得爽。”
在这岛上呆得久的马仔,对萧总常带来的“小妈”都总结出了规律,哪个玩得开,哪个叫声大,哪个活儿好。还分男女赛道,排出了名次。
在他们的印象里,姜一宁一向是冷冰冰的,无论开什么荤段子玩笑都不回应,今天第一次听他说荤话,很兴奋,于是都凑了上去。
“现在萧总还能干多久啊?”
“萧总够把小妈喂饱的吗?是不是还得用假鸡巴啊?”
“萧总这腰还能老汉推车吗,是不是得小妈你观音坐莲啦?”
任弋忍着这些侮辱的话,借扫玻璃碴的名义,走到走廊里,背对着那些人,开始找钥匙。
姜一宁一边用半刻薄、半下流的话吸引他们的注意,一边用余光观察任弋那边的情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