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总很满意,养狗第一步,就是不要把他当人看。
在安静的车里,按摩棒嗡嗡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。
姜一宁被震得厉害,只好双手环抱住前排副驾的椅枕,头倚在副驾与驾驶座之间的空隙,尽力保持平衡。
任弋听到身后帘子响动,一扭头就看到了副驾位上帘子凸出来的轮廓,那个隐在帘子后面的脑袋,离他太近了。
他甚至觉得可以感到隔着帘子的呼吸。虽然这只是幻觉,因为按摩棒的震动声足以盖过一切。
任弋紧紧攥着拳,让指甲狠狠地扎在自己的肉里,让疼痛盖过自己的所有其他情绪。
萧总对今天的姜一宁很不满意,像个哑巴,没半点情趣。
当然除了发病,他平时也不爱叫床,非得折腾到意识迷离,才会情不自禁地叫起来——自讨苦吃。
萧总往前凑了下身子,把脸贴在姜一宁消瘦又布满旧疤的背上,胡茬狠狠地刮着他的背。手探到前面,去玩弄他两颗早已立起的乳头。
“不爽吗?啊?”
姜一宁身子一抖,把头埋在车背的皮革上,压抑着闷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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