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怎么了?
他立刻松开了手,无助地僵在半空中。
一场情事,走到这一步,已经没有转圜的希望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黑暗中的姜一宁先开口道,“太晚了,睡吧。”
然后毫不留恋地,转过身背对他,躺下了。
任弋看着他的背影,张了张嘴,却只说出一句,“晚安。”
任弋醒的时候,姜一宁正坐在窗台上抽烟。
他背靠窗沿,晨光打在他侧脸上,硬挺的鼻梁和薄唇上闪着金光。
听到任弋的脚步,他转过脸,背对着光,整张脸都隐入阴影。
“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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