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自己已是满身伤痕,却在对别人道歉。
任弋心里难受得厉害。
他沉默了一会,说——
“你记不记得,我曾告诉你,我给自己起了个法语名,叫Papillon,蝴蝶?”
姜一宁身子一僵,但口中只是淡淡地说,“记得。”
“我当时没有告诉你,在法语里,‘夜里的蝴蝶’,意思是飞蛾。”
“你,是我的火。飞蛾扑火,是本能。”
房间静了很久,久到任弋恍惚以为可以这样过完一辈子,他听到姜一宁说——
“好,我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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