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昨晚的事,只是“你情我愿”的吃药?
任弋心里更加迷茫。
本以为已经看清了姜一宁,本以为可以单纯地厌恶他,恶心他,看不起他。
但围绕在他身上的谜团怎么越来越多?
他规律性迸发的欲望,惨烈的性交方式,手腕上的陈年淤痕和茧,脚踝上拿不下来的脚环……
任弋很想跑到他面前一股脑问个清楚,但一想到昨晚被情欲吞噬的他,想到他们做的事情,任弋又觉得,很尴尬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严打暂停了销金醉热闹的生意。
但后台强硬的销金醉,早在开始之前,就已得到消息,以停业装修的名义,巧妙地避开了检查。
任弋也难得休息了几天,他趁机收拾了下刚租的房子。
借住萧家,始终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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