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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是我最得力的徒弟。小弋啊,你以后要多向你姜老师学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最后一次,父亲会想喊他什么呢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叛徒?

        任弋永远记得,三年前,父亲带队收网的那个雨夜,全队警察殉职——除了姜一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复盘发现,姜一宁有泄密、勾结嫌犯的重大嫌疑。但经过半年隔离审查,最后的调查结果是,证据不足,仅以渎职罪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很多家属质疑调查结果,怀疑领导包庇他,因为谁都知道,他每年都得先进——“谁知道背后是谁的关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各种传言四起,有人甚至质疑他是哪个女领导包养的情夫——看他那模样,一看就会勾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后也都不了了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弋刚被送到医院时,警局里叔叔就曾问他腿上的伤是谁打的,问他看到了什么,因为他当时距离现场仅百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摇头,说不知道,没看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并不知道其他人——包括父亲——的殉职,只是一腔少年人的喜欢,让他选择了包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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