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姐有点听不明白了,她希望两人赶紧喝掉酒,让酒精指引他们去做该做的事。这种迷乱的欢愉场,适合发生的只有鱼水之欢,而非灵魂交流。
姜一宁低着头,“不信。”
“是吗?”任弋看着他,放下了酒杯,“我以前信天道酬勤,现在……”
他放慢了语速,“我信终有报应。”
姜一宁握着酒杯的手绷紧了,关节泛白。嘴唇抿得很紧。
丽姐听不懂他们打的机锋,但很怕David这个消极怠工的工作态度会惹恼客人,于是试探地问,“任老板,您是在这玩,还是去隔壁包厢。我好给您安排。”
任弋把身子微微后仰,胳膊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,虚虚地圈住拘谨的姜一宁,上下看了他一眼,像在打量落入虎口的猎物。
“不知David先生,提供什么服务。”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轻佻的笑,像风月场里的老手,但脸上却半点笑意都没有。
丽姐赶紧答话,“老板放心,我们这里安全,”她语气暧昧,压低了声音,“什么都可以玩的。”
“David先生,还有专门的发言人吗?”
丽姐讪讪地闭嘴,拿眼直瞥姜一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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