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德心中剧震,瞬间明白了百里先生的深意。这最後一道考验,考的不是武力,不是暗号,而是……人心与医德!若来者是个只知夺宝的莽夫,或是满心算计的权臣,断然答不出此问的JiNg髓!
他稳了稳心神,对着那片黑暗,朗声答道:「第一次,病在腠理,汤熨之所及也;第二次,病在肌肤,针石之所及也;第三次,病在骨髓,司命之所属,无可奈何也!」
这段典故,他早已烂熟於心。
黑暗中沉默了片刻,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考究的意味:「哦?那你可知,桓公之病,若非扁鹊,世间可有第二人能医?」
这个问题,已超出典故范畴!
赵玄德脑中飞速运转,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。他想起了百里先生悬壶济世的仁心,想起了《百草经解》的价值。他忽然明白了,这问题的关键,不在「医术」,而在「医心」!
他深x1一口气,字字清晰地答道:「回前辈,晚生以为,桓公之病,非在腠理,非在骨髓,而在於不信二字!不信良言,讳疾忌医,纵有扁鹊再生,华佗再世,亦是枉然!天下可医之病,皆是信者之病;不可医之病,皆为不信之症!医者能医身,却难医心!」
一番话,掷地有声,回响在寂静的巷道中。
门後的黑暗里,传来一声长长的、带着无尽感慨的叹息。
「好一个医者能医身,却难医心……百里兄,你没有选错人……」
那扇门,终於……缓缓地向他完全敞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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