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住下唇,羞耻感像cHa0水般淹没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与此同时,身T深处,某个地方却因为这个b较、这个羞辱,而涌起一阵陌生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的……大。”我最终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多少?”他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大很多。”我闭上眼睛,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振国笑了,不是愉悦的笑,而是一种满意的、掌控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”他的手覆盖住我的手,带着我一起上下滑动,“被这么大的东西C,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呼x1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带着我的手,节奏缓慢但有力。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头部,指腹刮过筋脉,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他低沉的喘息,和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他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很满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在颤抖,“很……深。感觉要把我……撑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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