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这样躺着,谁也没说话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逐渐平缓的呼x1声,和窗外遥远的车流声。
我的身T还在轻微颤抖,PGU上火辣辣地疼,但那种疼痛混合着ga0cHa0的余韵,变成一种奇异的、令人上瘾的感觉。
王振国的手轻轻抚过我T上的红痕。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。
“……疼。”我老实说。
“下次还敢g引我吗?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听见自己说:“……敢。”
他笑了,x腔的震动传到我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