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我对他的执念,与其说是对A先生这个人,不如说是对“林涛”残留身份的某种扭曲投S,是对“林晚”x1引力的一种偏执证明。当我不再需要急切地证明什么时,他也就不再特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还在继续。咖啡店要交下季度的租金了,乐乐看中了一款新书包有点贵,田田的N粉又快喝完了……这些琐碎的、具T的烦恼,远b那些男人们带来的虚幻刺激或风险更为真实,也更为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喝光了杯子里的水,把空杯放在吧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去买点牛N和J蛋,晚上给孩子们蒸蛋羹。”我对苏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苏晴点点头,转身又去辅导乐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脱下围裙,拿起那个用了很久、边缘有些磨损的帆布包。推开门,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的yAn光有些刺眼,我微微眯起了眼睛。街道两旁是熟悉的店铺,水果摊的老板在吆喝,快递小哥骑着电动车飞驰而过,几个中学生说笑着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混入人流,脚步不疾不徐。帆布鞋踩在有些粗糙的人行道路面上,感觉很踏实。我没有想接下来要回复谁的微信,没有算计下一次见陈昊该穿哪条裙子,没有琢磨如何从张先生那里拿到更多订单,也没有再为A先生的离去或存在而心绪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走着,去街角的超市,买牛N和J蛋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拂过脸颊,带着夏末初秋特有的、微凉的气息。我抬手,将颊边那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耳后。这个简单的动作,没有刻意,没有诱惑,只是因为它碍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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