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提出了明确的邀约,语气急切,笃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势在必得的意味,仿佛这是早已计划好的、只是等待一个合适时机宣布的行程。并且,他主动而熟练地承担了安排“场地”的责任——“地方我安排”,这短短四个字,背后清晰地默认了继续支付酒店费用、甚至可能承担其他开销的经济义务,也暗示了他对上次“场地”的满意和习惯。“还是上次那里行吗?”看似征询,实则是一种带着优越感的确认:我有能力持续提供这样的消费水平。
我看着那条消息,握着手机的指尖,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紧,指节有些泛白。下周……时间在脑海中飞速换算。咖啡店这个月的流水账目,勉强持平,但几乎没有任何盈余。下季度房租的催缴单,似乎就压在吧台cH0U屉的某个文件下面。孩子们的杂费——乐乐的画画班材料费、妞妞的舞蹈课续费……苏晴昨天傍晚,一边轻轻拍着睡着的田田,一边用那种疲惫而平静的语气对我说:“林晚,田田的N粉快见底了。上次那个牌子的,他好像消化得更好,夜里哭闹也少些。就是……贵一点。”
身T的记忆,也开始不甘寂寞地苏醒。不是模糊的概念,而是清晰到令人战栗的感官细节:被他年轻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腰背、几乎要嵌入他x膛的窒息般的热度与力道;被他滚烫坚y、尺寸惊人的yUwaNg,以一种近乎野蛮的节奏,深深贯穿、冲撞、直至意识涣散、眼前炸开白光的灭顶快感;ga0cHa0后那种全身每一块骨头都sU软融化、仿佛漂浮在云端、又沉重得无法动弹的虚脱与餍足;还有清晨醒来时,他无意识的、充满占有yu的抚m0和依偎带来的、短暂如朝露却真实存在过的、虚妄的温存错觉……
我需要钱。迫切地需要。陈昊是眼下最稳定基于前次经验、最直接、也最“便捷”的来源。
我也需要……那种感觉。那种能让我暂时彻底忘记自己是林晚、忘记生存的泥泞、忘记灵魂深处那片巨大荒原的、纯粹而极致的感官风暴。在那风暴眼里,我只是一具被yUwaNg填满的美丽躯壳,只需感受,无需思考。
我沉默的时间,或许b我自己感觉到的要长一些。咖啡店里的钢琴曲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。yAn光移动了位置,我腿上的光斑黯淡了些许。
**昊:晚晚?**
他又追了一条,带着点催促,又有点不确定的试探。
我闭了闭眼睛。浓密的睫毛覆盖下来,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深sE的Y影。当眼睛再次睁开时,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和微弱的道德挣扎,如同yAn光下的薄雾,彻底消散殆尽,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、清晰的、权衡利弊后的平静。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,快速而稳定地敲击:
**我:嗯。到时候看时间吧。最近孩子有点闹,我得顾着家里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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