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眼,目光重新对上陈昊那双写满期待、紧张、和势在必得的眼睛。我没有去看手机上那条转账通知是否已被自动接收我们都心知肚明,在这个情境下,我绝不会,也不能拒绝,只是看着他,极轻极缓地、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红唇微启,吐出一个轻得像叹息、却又重得像承诺的字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音节,如同按下了一个释放洪荒猛兽的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昊的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与更加汹涌的yu焰,他低吼一声,那声音里充满了猎物终于入彀的兴奋和迫不及待。他没有再给我任何准备或思考的时间,猛地伸出手臂,抓住我Sh滑的肩膀,用力将我转了过去,背对着他。我的上半身猝不及防地被按压在冰冷光滑的镜面洗手台上,冰凉的触感让我lU0露的x腹肌肤瞬间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,与身T内部的燥热形成尖锐的对b。镜子因为我的撞击和T温,发出轻微的闷响,蒙着的雾气被擦出一小片清晰的区域,瞬间映出我被迫趴伏、腰T高高撅起的屈辱又X感的姿态——Sh漉漉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光滑的台面和我的背上,纤细的腰肢深陷,T0NgbU的饱满弧线在顶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,双腿微微分开站立,脚尖踮起,整个背影充满了无声的、全然不设防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没有再多做任何前戏,没有问我是否准备好,是否疼痛。方才的承诺和转账似乎已经买断了他所有的耐心和礼貌。他一手扶着自己早已胀痛不堪、青筋虬结的滚烫昂扬,另一只手用力固定住我的腰胯,然后,就着我还残留着Sh润和之前痕迹的入口,从后方,以一种长驱直入的、近乎凶狠的力道,狠狠地、深深地、一气呵成地T0Ng了进来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b第一次更加猝不及防,且是从这样一个完全契合深度、毫无缓冲的角度侵入,让我瞬间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惨叫,手指在冰冷光滑的镜面上徒劳地抓挠,留下几道凌乱无力的水痕。即使身T内部因为不久前的激烈x1Ngsh1和热水的冲刷,尚算Sh润松软,但这毫无预警的、完全契合角度的、最深程度的进入,依旧带来了强烈的、仿佛被利刃劈开般的尖锐胀痛和一种被彻底撑满到极限的、几乎窒息般的刺激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昊似乎格外迷恋这个姿势。在这个角度,他能清晰地、毫无遮挡地看到自己那惊人的尺寸是如何在我身T里进出,看到那结合处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,能完全掌控我的姿势、我的反应,甚至我的视线。他双手如同铁钳般用力掐住我腰胯两侧最柔软的肌肤,将我牢牢固定在原地,动弹不得,然后,腰身一沉,开始了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、都要凶猛、都要持久的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……晚晚……C……你里面……真他妈紧……热Si了……”他一边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地动作,一边语无l次地低吼着,词汇粗俗直白,毫无修饰,却带着最原始、最滚烫的激情,和一种将美丽事物彻底占有的、粗野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冰冷光滑的台面上前后滑动,x前的柔软摩擦着坚y的台面,带来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快感。面前就是那面镜子,那片被我T温擦净雾气的区域,此刻无b清晰地映出我此刻ymI至极、狼狈不堪的模样:我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镜面上,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微微变形,眼睛因极致的刺激而失神、涣散,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上翻白;嘴唇微张,无法控制地溢出破碎的、带着哭音的SHeNY1N和透明的唾Ye丝线;Sh透的长发黏在脸侧和脖颈;而我的身T,正被他从后方完全掌控,每一次凶狠的进入都让我整个T0NgbU的丰腴软r0U剧烈地颤抖、DaNYAn,那两瓣浑圆被撞击得泛出深sE的红晕。更让人无法直视的是,我们紧密JiAoHe的部位,在镜中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、被撑开到极致的轮廓和不断溢出的、亮晶晶的mIyE,但这模糊的影像,配合着那响亮而粘腻的R0UT撞击声“啪啪”作响,反而b直接的画面更具有冲击力,更令人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被这狂暴的节奏撞击得意识涣散时,他的一只手忽然松开了我的腰,向上移动,猛地抓住了我Sh漉漉的、铺散在背上的长发,用力向后拉扯!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,我被迫向后仰起头,脖颈被迫拉出一道极致脆弱、也极致优美的弧线,喉管和动脉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气息之下。他滚烫的、带着水汽的嘴唇随即贴了上来,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,在我仰起的、毫无防备的脖颈和肩颈连接处,用力地吮x1、啃咬,留下新的、更深的印记。另一只手则从我的腋下绕到前面,毫不留情地、粗暴地r0Un1E抓握着我因为姿势而晃动不已的饱满rr0U,手指找到已然挺立如石的rUjiaNg,用力地拧弄、弹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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