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知道我现在这样吗?”我问。
“知道。”堂兄点头,“你妈给我打过电话,哭着说的。说你变成了nV孩,说你在城里跟了……跟了大领导。”他说得很艰难,“他们想来看你,但又怕……怕给你添麻烦。”
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。
父母。那两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工人,在儿子突然变成nV儿、还成了领导情妇之后,会是什么心情?我不敢想。
“他们身T怎么样?”我问,声音有点哑。
“还行。你爸血压还是高,每天吃药。你妈腿疼的老毛病,但还能动。”堂兄看着我,眼神复杂,“他们……他们还是想见你。但听说你现在不方便……”
“是不方便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有点y,但很快又软下来,“等过段时间吧。等……等风声没那么紧了。”
这话也是谎。没有什么风声紧不紧,只有我想不想见。而我还没准备好,用林晚这张脸、这个身T,去见那对曾经叫了我三十多年“儿子”的老人。
堂兄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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