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堂兄收回手,声音g涩:“那……那我走了。你……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我点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,拉开门。夜晚的风吹进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庭院的小径尽头,然后大门缓缓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原地,很久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还捏着那个红包,粗糙的纸质摩擦着指尖。我低头看着它,看着自己握着红包的手——手指纤细,指甲JiNg致,腕表在玄关的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我慢慢蹲下身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把脸埋进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丝K子贴着皮肤,滑溜溜的。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了一些,露出锁骨和x口一小片肌肤。我能闻到身上淡淡的香水味——是早上喷的,玫瑰混合着雪松的味道,优雅,昂贵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能闻到红包上残留的、属于堂兄的味道:淡淡的烟草,汗水,还有那种底层劳动者身上特有的、混合着生活艰辛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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