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的视线才回到田书记身上。回到他那依旧战意高昂、沾满W渍的凶器上,回到他脸上那种“施舍恩宠”般的、等待我主动献上祭品的平静表情。
强烈的、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感,如同冰冷的海cHa0再次席卷而来。但在这海cHa0之下,是更猛烈、更灼热的、几乎要破T而出的生理渴望的岩浆在奔涌咆哮。而在这岩浆的核心,那1000万的诱惑,如同恶魔最甜美的低语,在我灵魂的每一个角落回响、震荡、最终汇聚成无法抗拒的轰鸣!
**怀上他的孩子……1000万……**
这个念头,带着金钱冰冷的重量和未来虚幻的保障,像最沉重的砝码,彻底压垮了天秤另一端那轻飘飘的、名为“尊严”或“迟疑”的羽毛。
我没有选择像苏晴那样,背过身去被动承受。
我撑着早已酸软发抖的身T,在凌乱Sh滑的床单上,向他爬去。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,也带着一种迎合他命令的、刻意的柔媚。
按照他的要求,面对面地,我跨坐到了他依旧跪坐的大腿上。
这个姿势,让我能更近、更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——汗水流淌的痕迹,q1NgyU蒸腾后的微红,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里,冰冷的评估与炽热的yUwaNg如何交织。也让我将自己最脆弱、最Sh润、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,毫无保留地、直接地对准了那根沾满苏晴TYe和我自己AYee、依旧滚烫坚y的凶器顶端。
我没有立刻坐下。
我伸出颤抖得厉害的手,扶住了它。掌心立刻传来它脉动的活力和灼人的热度。顶端混浊黏腻的YeT沾Sh了我的手指,那混合着两个nV人气息的味道,直冲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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