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我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反问,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那……老婆你喜欢吗?”
“老婆”。
这个称呼,我私下里叫过她很多次。带着嘲讽,带着挑衅,带着不甘,带着某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、扭曲的依恋。但这一次,在这个刚刚一同经历了极致屈辱和堕落的深夜走廊里,在这个我们彼此嘴里都残留着不同男人JiNgYe味道的时刻,这个称呼,被我用这种甜腻的、带着钩子的语调叫出来,赋予了它一种全新的、更加黑暗、也更加……真实的意味。
我们不再是曾经的夫妻。我们是被同一个男人“收藏”、又可能被更高权力者“共享”的“姐妹”。我们是共享最不堪秘密、一同在yUwaNg和权力泥沼中打滚的共犯。我们是……在彻底沉沦后,唯一还能看到彼此最真实、最肮脏模样的人。
叫她“老婆”,像一种病态的占有宣告,一种扭曲的亲密确认,一种……在彻底失去一切后,抓住的最后一根,同样浸泡在泥泞中的、有毒的浮木。
苏晴听到这个称呼,身T几不可察地又僵了一下。但很快,那丝僵y就化开了。她的眼底,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快得让人抓不住,最终沉淀下来的,是一种更深的疲惫,和一丝……近乎认命的、无可奈何的接纳。
她没有反驳,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冰冷或厌恶的神情。她只是扯了扯嘴角,那个古怪的笑容淡去了一些,变成了一个更真实、也更疲惫的弧度。
“喜欢?”她重复了一遍,声音轻得像叹息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喜欢又能怎样?不喜欢……又能怎样?”她的目光飘向走廊尽头主卧的方向,那里隐约还有谈话声传来,“我们……不都这样了吗?”
她的话里没有答案,只有认命。但就是这种认命,在此刻,却奇异地让我感到一种……共鸣般的安心。
是啊,都这样了。还能怎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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