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梳子,双手从后面环过来,轻轻放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上。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几乎能覆盖住大半个弧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吗?”他问,声音就在我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,又点点头,靠进他怀里,后背贴着他坚实温暖的x膛。“有时候……很累,腰酸,腿也肿。但感觉到他在动,又觉得……什么都值得。”这话半真半假。累是真的,但“值得”与否,我自己都说不清。或许,是表演久了,连自己都开始相信这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问,只是静静地抱着我,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m0着我的肚子。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光线昏h暧昧。我们就这样在镜前相拥,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、等待着孩子降临的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知道,不是。我们之间横亘着巨大的权力鸿G0u,扭曲的过去,和建立在脆弱利益链条上的现在。他此刻的温情,或许有一丝是因血脉而产生的怜惜,但更多的,恐怕是对“所有物”状态良好的满意,以及对即将再次行使“主权”的预演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他的吻很快落了下来,从耳垂,到脖颈,再到肩膀。手也从腹部滑开,探入睡裙宽松的领口,覆上了那团因为孕期而格外饱胀敏感的柔软,技巧娴熟地r0Un1E抚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呼x1瞬间乱了,身T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迅速升温,变得sU软。这具身T早已记住了他的节奏和喜好,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。最隐秘的地方开始Sh润,空虚的悸动再次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记……小心孩子……”我抓住他探入睡裙的手,声音带着哭腔般的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喘息着,将我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yUwaNg毫不掩饰。“我会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将我抱起——这个动作对于我现在的T重来说并不轻松,但他做得很稳——走向那张巨大的双人床。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,他随即覆了上来,却没有将重量完全压在我身上,而是用手肘支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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