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了,你们呢?”我将水果袋放到餐桌上,“买了点水果,你和孩子们吃。乐乐,妞妞,洗完澡没?该准备睡觉了哦。”
“洗过了!”乐乐大声说,又缠着我问:“小姨小姨,你昨天答应我的那个乐高,什么时候买呀?”
“周末,周末小姨带你去买,好不好?”我蹲下身,平视着儿子的眼睛,心里那因为金钱和项目带来的、隐秘的兴奋感,在此刻变得更加具T而生动。我终于要有钱了,可以给孩子们买他们喜欢却以前不敢轻易承诺的东西了。
“好耶!”乐乐欢呼起来。
陪着孩子们又看了一会儿动画片,催促他们刷了牙,把他们赶ShAnG,讲了两个睡前故事。看着两个孩子依偎在一起,渐渐沉入梦乡的恬静小脸,x腔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,被填得满满的,却又同时被细密的针扎着,泛起酸涩的疼。这是我和苏晴的孩子,是我作为林涛时留下的骨血。如今,我却只能用“小姨”的身份,偷偷地Ai他们,用另一种方式补偿他们。
哄睡了孩子,我轻轻带上儿童房的门。走到客厅,苏晴已经收拾好厨房,正坐在沙发上,就着台灯的光,缝补着妞妞书包上开线的地方。暖h的光晕笼罩着她低垂的侧脸,显得宁静而坚韧。
“我来吧。”我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不用,就几针,马上好。”苏晴头也没抬,手指灵巧地穿针引线,“今天这么晚,工作很忙?”
“嗯,接了个新项目,有点复杂,和合作方多聊了会儿。”我含糊地解释,身T陷进柔软的沙发里,疲惫感这才排山倒海般袭来。腰肢的酸软,腿间的不适,以及服药后隐隐泛起的、胃部的微凉感,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再忙也要注意身T。”苏晴缝完最后一针,咬断线头,将书包放到一边,看向我,眼神里有关切,也有一丝复杂的、我看不懂的情绪,“别太拼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轻声应道,鼻子有些发酸。此刻听在我耳朵里,充满了荒谬感,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慰藉。在她眼里,我只是她年轻、漂亮、能g却也让人有些担心的“妹妹”林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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