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那松散了的裙带结上,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耐心,轻轻挑动、摩挲着那丝绸系带的边缘。那触感,隔着月白sE的提花绸和藕荷sE的薄纱,依旧清晰地、带着细微刺痒地烙印在我腰间最敏感的皮肤上。那句“更麻烦”之后,我以为接下来会是更粗暴的扯落,或是冷声命令我自己解决这身繁复到令人无措的累赘。可从他口中吐出的,却是两个斩钉截铁、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字——
“不用脱。”
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低沉,却像两块沉重的玉石相击,在浴室过分静谧的空气里激起清晰而冷y的回响。
我按住下滑裙腰、试图维持最后一点T面的手,瞬间僵住了。抬起的眼睫下,瞳孔里清晰映出他此刻幽深而炽热的目光。那里面翻涌的,除了被药效和眼前景象催化的、ch11u0的yUwaNg,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、近乎残忍的玩味,仿佛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因为误解、意外和可能的羞耻而产生的细微慌乱,如同观赏笼中鸟雀无谓的扑腾。
不用脱?
那他……究竟想怎样?在这身层层包裹、行动不便的衣裙之下,他要如何……?
这个带着恐慌和茫然的念头还没完全在脑海中成形,他已经用动作给出了最直接、也最令人震惊的答案。
那只原本在我腰间流连的手,倏然离开了松散纠结的裙带。转而向下,极其自然地、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探入了我身前那层层叠叠、迤逦垂落的裙摆之下。
月白sE的提花绸厚重而顺滑,藕荷sE的薄纱轻盈而通透。他的手,带着高于常温的灼热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分开这些柔滑的屏障时,布料相互摩擦,发出细碎而密集的、如同春蚕啃噬桑叶般的“沙沙”声响,在这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呼x1的浴室里,清晰得撩拨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。
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想逃离这过于直接、也过于屈辱的侵扰。可腰肢却被他另一只早已准备好的、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,SiSi固定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背后是冰凉坚y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,前方是他滚烫坚实的x膛和侵略X十足的动作,我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,只能眼睁睁看着捕猎者的指尖,探向最脆弱的翅脉。
他的手指,长驱直入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效率,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最里层那单薄素绸衬裙的边缘。甚至没有片刻的迟疑或温柔,指尖抵着那柔软的布料,毫不犹豫地向上撩起、探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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