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飘散着淡淡的油烟味和面条煮沸后特有的、带着麦香的蒸气。我站在灶台前,手里的长筷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锅里翻滚的面条,看白sE的水汽袅袅上升,在从窗户斜sHEj1N来的晨光里变幻着形状,思绪也跟着有些飘忽。身上的白sE棉背心被这热气微微熏着,贴在皮肤上,有些cHa0暖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,是光脚踩在冰凉地板上的声音,很随意,带着刚睡醒的懒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脊背,几乎是下意识地,绷紧了一瞬。像被无形的丝线忽然拉扯。随即,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,肩膀微微下沉,连搅动面条的动作都刻意放得更缓、更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具温热、结实、带着卧室被褥暖意和刚苏醒男X气息的身T,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贴了上来。王明宇只穿了条深灰sE的丝质睡K,ch11u0着JiNg壮的上身,手臂从后面伸过来,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圈进他怀里。他的x膛宽阔,皮肤温热,紧贴着我只隔了一层薄薄棉布的后背,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,一下,一下,透过我的脊骨传来。他的下巴很自然地搁在了我右侧的颈窝,新冒出来的、短短yy的胡茬,蹭着我颈侧细腻的皮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带着麻痒的刺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香。”他深深x1了一口气,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耳垂,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种……事后的、慵懒的沙哑,温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在我的耳廓和颈侧,激起一小片皮肤敏感的颤栗。“我的晚晚真贤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贤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,被他用这种亲昵的、带着占有yu的口吻说出来,轻飘飘地落进我的耳朵里,却像一颗小石子,投入看似平静的心湖,漾开一圈难以言喻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贤惠。多么传统,多么美好,多么具有褒奖意味的词汇。通常用来形容那些温柔T贴、善于持家、以丈夫和家庭为重的妻子。是寻常夫妻间最朴实也最甜蜜的赞美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和他之间,能用这两个字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是谁?是他曾经的下属林涛,经历了一场荒诞离奇的转变后,以全新的nVX身份“林晚”重新出现在他面前,用最不堪的方式接近他、攀附他、最终成为被他圈养在奢华公寓里的情妇。是他可以用一百万“定价”昨夜的“服务”和“资源”,可以随意在清晨从背后拥抱、r0u弄的所有物。甚至……是他为了利益,可以亲手将我送到另一个男人床上的“礼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贤惠?

        我垂着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Y影。目光落在锅里r白sE的、咕嘟咕嘟翻滚着气泡的面汤上,看着面条在沸水中舒展、沉浮。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虚无的荒谬感,还有一点更深的、连自己都懒得去分辨的自嘲。但脸上,肌r0U却放松着,甚至在他带着胡茬的下巴蹭着我颈窝时,身T还配合着软化下来,微微向后,将更多的重量倚靠进他坚实滚烫的怀里,仿佛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依赖和亲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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