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能有什么反应呢？
激烈地推开他，愤怒地嘶吼“我不要你的臭钱”，扞卫那早已不存在的“尊严”？那太虚伪，也太天真了。从我用这具身T换取王明宇最初的“收留”和“庇护”，从我心甘情愿或者说走投无路地走上这条用身T兑换资源的路开始，所谓的“尊严”就已经被我亲手典当，换成了一张张通往不同男人床笫的通行证和一张张数额不等的支票。
那么，欣喜若狂？扑进他怀里，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感谢他的“慷慨”和“宠Ai”，表演一出被金主厚赏感动不已的戏码？我试图调动脸上僵y的肌r0U，想像刚才b较谁“g得爽”时那样，挤出一个混合着惊喜、感激和依赖的完美表情。但嘴角只是cH0U搐了一下，没能成功弯起。ga0cHa0的cHa0红还未从脸颊完全褪去，此刻却浮起一种病态的苍白，两相交叠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，像一张剥落了一半油彩的面具。
最终，我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，什么表情也没有成功做出。
我只是静静地、僵y地侧躺着，依旧保持着被他从背后进入的屈从姿势。身T内部，还残留着他退出后带来的、混合着饱胀和微微cH0U痛的奇异空虚感，以及那些黏腻YeT缓缓流出、滑过大腿内侧皮肤带来的、微凉的Sh滑触感。x前，他那只手似乎失去了继续r0Un1E的兴趣，但依旧覆盖在那里，掌心滚烫，带着一种所有权的宣示。
我就这样，睁着眼睛，空洞地望着不远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、城市夜间永不熄灭的模糊光晕。眼神没有焦点，仿佛穿透了墙壁，看到了某些遥远而破碎的东西。
反正……都已经这样了。
身T，从里到外，从上到下，每一寸肌肤，每一个隐秘的角落，都清晰地烙印着不同男人的气息、痕迹和TYe。灵魂……如果这具美丽的皮囊里还栖息着所谓“林涛”或“林晚”的灵魂的话，也早已在一次次的交易、算计、迎合和放纵中，被研磨得面目全非，只剩下一点麻木的、条件反S般的生存本能，和深不见底的、连自己都厌弃的空洞。
一百万。
至少，是实实在在的东西。是能在这座yUwaNg与金钱浇筑的城市里，让我暂时维持“林晚”这个身份光鲜表象的燃料。是能汇给老家父母、让他们在邻里间挺直腰板、以为nV儿在大城市“有出息”的“孝心”。是下次需要“麻烦”那位李主任时，或许可以用来“打点”或增加自身“分量”的底气尽管这底气源自更不堪的源头。甚至……是心底最深处、连自己都不敢仔细触m0的、关于“未来”的渺茫幻想中，一点点可能积攒起来的、微弱的“资本”？虽然这个念头荒诞得像yAn光下五彩的泡沫，一触即碎。
值。
脑子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残忍的清晰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