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C……夹这么紧……x1得这么用力……真他妈是个天生的SAOhU0……”王明宇喘息着,在我耳边吐出粗俗不堪的y词浪语,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一滴滴砸落在我剧烈起伏的背脊上,烫得我肌肤一阵细微的痉挛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猛,像一台彻底失去控制的、马力全开的机器,不知疲倦地冲撞、捣弄,誓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烙上他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意识涣散,全身的感知都被推挤到那个被反复蹂躏的点,几乎要被连续不断的、细小而尖锐的ga0cHa0淹没时,他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那深深嵌入、几乎顶到子g0ng口的姿势,他沉重地伏压在我身上,滚烫的汗水几乎将我们黏在一起。他的嘴唇贴着我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耳廓,灼热的气息喷进耳道,带来一阵痒麻。然后,他用一种沙哑得变了调、却异常清晰、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b较yu和征服yu的语气,问出了那个问题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……是田书记g得你爽……还是老子g得你爽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田书记”三个字,被他刻意加重,咬得极狠。与此同时,那深埋在我T内、依旧y烫如铁的凶器,威胁X地、极其缓慢地、带着碾压般的力道,重重地旋磨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我猛地尖叫一声,浑身剧烈地一颤,从那濒临崩溃的快感悬崖边被强行拽回了一丝摇摇yu坠的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瞬间刺穿了被q1NgyU烟雾笼罩的混沌,让我短暂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处境的全部荒唐、卑劣和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,像一个被轮流使用的X玩具,不仅要在不同主人手中承欢,还要被迫b较“使用T验”,向当前持有者做出“满意度反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屈辱感如cHa0水般涌上,胃里一阵翻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紧随其后的,不是反抗,不是哭泣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破罐子破摔的、甚至带着恶意的堕落快感。既然灵魂早已出卖,既然身T早已习惯背叛,既然已经脏得洗不g净,那还有什么底线需要坚守?还有什么脸面需要维护?

        我侧过被他汗水濡Sh的脸颊,因为姿势,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、随着粗重呼x1而不断起伏的颈动脉。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他汗Sh的皮肤,呼出的气息同样滚烫而甜腻。我努力扯动嘴角,g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妖冶FaNGdANg、足以溺Si人的笑容,声音被q1NgyU浸得又Sh又黏,还带着被顶撞出的、断断续续的颤音,没有半分犹豫,一字一句,清晰地回答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……是……是你啊……明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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