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大脑一片混乱,尽管羞耻感如同跗骨之蛆,但我的身T,这具名为“苏蔓”的年轻nVX的身T,却以最诚实、最热烈的姿态,回应着他。内壁自发地收缩、吮x1,绞紧那不断进犯的巨物,试图将其更深地纳入。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冲刺而摆动,去迎合那最深入的角度。SHeNY1N声从最初的痛苦压抑,变成了放纵的、近乎欢愉的哭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清晰得令人恐惧的认知,在这极致的R0UT欢愉中,如同冰冷的水银,缓缓注入我灼热的意识: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强悍的、充满绝对掌控力的男X身躯面前,在这具年轻饱满、敏感多汁的nVX身T内部,我感觉自己……不,是这具身T本身,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个。为了承受他的重量,他的力量,他的侵略,他的填满。为了在这被征服、被使用、被推向感官极限的过程中,获得一种扭曲的、极致的、近乎毁灭的完整和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雌的。这个念头不再仅仅是生物学上的分类,而是一种深刻的、嵌入骨髓的、关于这具身T本质和处境的认知。是客T,是被进入者,是承受方,是yUwaNg的容器和反应的载T。而他,是雄的,是主T,是进入者,是掌控方,是yUwaNg的施加者和节奏的制定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愤怒或抗拒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带着绝望sE彩的平静和……堕落般的接纳。既然这具身T生来如此,既然它能从中获得如此极致的快感,既然命运或者说,我自己的选择将我推入了这样的境地,那么,挣扎和否认似乎都成了徒劳而可笑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,在这被彻底“C弄”的过程里,暂时忘却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力……再重点……Alex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尖叫,在哭喊,在说着最下贱、最迎合的y词浪语。身T在他暴风骤雨般的冲刺下,再次被推向了那个熟悉的、令人魂飞魄散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没有再刻意延迟或控制。在我内壁疯狂地、痉挛般地绞紧,哭喊着到达顶点时,他低吼着,将滚烫的种子,狠狠地、深深地灌注进我颤抖的子g0ng深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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