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镜前的捆绑束缚,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冲击;到此刻被迫后仰,被控制节奏,被延迟ga0cHa0,被b问出最羞耻的感受;再到最后彻底的崩溃和失控……整个漫长的过程,我就像一个JiNg致却无知无觉的玩偶,一具美丽而鲜活的R0UT,被他用各种方式摆弄、塑形、使用,探索着这具身T所能承受的极限反应和所能展现的堕落姿态。他熟知我每一处的敏感,懂得如何用恰到好处的疼痛和屈辱来催化、加剧纯粹的生理快感,更懂得如何JiNg准地掌控节奏,将我一次次b到崩溃的悬崖边缘,再从容地决定是推下去让我彻底坠落,还是拉回来继续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诚实地、甚至可以说是“热烈”地反应了。我期待了,我沉沦了,我迎合了,我哀求了,我最终在他的允许和掌控下,攀上了那魂飞魄散的巅峰。在那些被快感彻底主宰的时刻,什么王明宇,什么苏晴,什么过往的纠葛和未来的迷茫,什么男X的记忆和nVX的身T……统统不存在,没有意义。只有这具二十岁的、青春饱满的、美丽而贪婪的R0UT,和那台能够将其彻底填满、满足、乃至摧毁的、年轻的、强悍的“打桩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地、极其细微地动了动,想要从他身上滑下来,结束这依旧紧密的连接。那溢出T外的YeT带来的黏腻感,和深处饱胀微痛的空虚感,都让我感到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立刻收紧了环在我腰背上的手臂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但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……温存?或许是错觉。“就这样,待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力气反抗,也……并不真的想反抗。脸贴着他汗Sh的、微微起伏的x膛,耳边是他渐渐趋于平稳的心跳声,像催眠的鼓点。身T的极度疲惫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,竟带来一种奇异的、劫后余生般的平静。我知道这平静是虚假的,是短暂喘息的海市蜃楼。风暴只是暂时停歇,这片海域下依旧暗流汹涌,而我,依旧是他掌中之物。但此刻,身心俱疲的我,允许自己暂时沉溺在这片刻虚假的宁静和温暖的桎梏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,在凌乱不堪、布满褶皱、弥漫着浓烈q1NgyU气息的酒店大床上,在2818号这个封闭的、与世隔绝的套房里。窗外的月亮,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偏移了位置,清冷皎洁的光辉被厚重奢华的遮光窗帘彻底阻隔在外。房间里,只有床头那盏壁灯散发着昏h柔和的光晕,像舞台最后的追光,笼罩着两具依旧交缠在一起、布满各种痕迹的、年轻的躯T,在米白sE的床单上投下暧昧而亲密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直到我感觉那连接处的y物终于彻底软化、退出,他才缓缓地、彻底地cH0U离。带出的YeT更多,那骤然袭来的、被掏空般的空虚感和凉意,让我不适地轻哼了一声,身T蜷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我,坐起身。我依旧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,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壁灯的光晕。ga0cHa0的极致快感早已褪去,像退cHa0后lU0露的冰冷沙滩。手腕上那圈红痕依旧醒目,T瓣上的指印隐隐作痛,腰肢酸软得不像自己的,头皮发麻,而内心深处……那个随着极致感官刺激的平息而重新开始清晰低啸的空洞,那个关于“我是谁”、“我在做什么”、“这一切又算什么”的空洞,带着冰冷的寒意,卷土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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