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你这副样子……”他猛地将我往前一拽,让我失去平衡,上半身扑倒在他汗Sh的x膛上,但身下那凶狠的连接和顶撞没有丝毫停歇,反而因为角度的变化,变成了更深入、更磨人的旋转和碾压。“被玩成这样,骨头都快散了,爽不爽?嗯?说话!”他b问着,一只手腾出来,毫不留情地狠狠拍打在我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的、白皙的T瓣上,发出清脆响亮的“啪”声,留下一个清晰的红sE掌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……爽……”我哭着承认,脸埋在他颈窝,嗅着他身上浓烈的、令人晕眩的男X荷尔蒙气息,声音闷闷的,带着无尽的羞耻和更真实的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爽?”他不依不饶,又是一巴掌落下,另一边T瓣也迅速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……里面最爽……后面……脊椎……骨头……都麻了……像过电……”我颠三倒四地回答,督脉处那奇异的通感还在持续,混合着下T被持续猛攻的快感,几乎要将我的大脑烧成一团浆糊。“你……你好厉害……像打桩机……不知疲倦……好……好bAng……”极致的快感剥夺了思考的能力,我将心里最直白、最粗俗、最本能的感受嘶喊了出来,什么矜持文雅,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被我这番彻底堕落的言辞取悦了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如同野兽般的吼叫,接下来的动作越发狂暴,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,将我钉穿在床上。年轻就是好——这句话此刻同样适用于他。182cm的挺拔身高,长期严格锻炼塑造出的JiNg壮T格,充沛到近乎恐怖的T力和恢复力,还有那种不眠不休、仿佛要将我彻底凿穿、钉Si在这张yUwaNg之网上的狠劲和持久力。这一切,都与我记忆中和王明宇之间,那种带着岁月沉淀感、有时甚至需要借助药物辅助、更偏向于舒缓掌控和情感交流的xa模式,截然不同。A先生带给我的,是剥离了所有温情外衣的、纯粹R0UT的、野蛮的、充满破坏X和征服意味的、最原始的快感风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爽了……不要停……Alex……求你别停……就这样……弄坏我好了……”我彻底放弃了思考,放弃了抵抗,像最下贱、最渴求的娼妓一样,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腰T去迎合他凶狠的节奏,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,摩擦得更重。嘴里发出连自己听了都感到面红耳赤、羞耻yuSi的y声浪语和哀求。我只想被这无边无际的快感彻底淹没、吞噬,只想这台不知疲倦、力道惊人的“打桩机”永远不要停歇,将我牢牢钉在这极乐的刑架上,直到粉身碎骨,直到意识湮灭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被一次次送上濒临崩溃的悬崖边缘,感官被拉伸到极致,却又被他用蛮横的命令和动作强行拉回,不让我抵达那最终解脱的巅峰。这种反复的、极致的煎熬和延迟,让我的神经敏锐到了极点,也脆弱到了极点。肌肤相贴的地方全是Sh滑黏腻的汗水,他的,我的,交融在一起。黑sE的长发黏在彼此的身上、床上。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、x1Ngsh1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,夹杂着汗水、TYe和q1NgyU蒸腾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失去了意义。可能只是十几分钟,也可能长达半个世纪。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这无尽的、狂暴的冲撞弄到意识涣散、眼前阵阵发黑的时候,他忽然松开了抓着我头发的手!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大手转而和另一只手一起,铁钳般牢牢扣住我的腰胯两侧,将我SiSi地固定在他身上,动弹不得。然后,他JiNg壮的腰腹猛地绷紧,以我无法想象的速度和力度,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、最歇斯底里的冲刺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我尖锐的叫声陡然拔高,几乎要刺破自己的耳膜,眼前彻底被一片灼热的白光吞噬!那GU沿着督脉奔腾灼烧的热流,与身T深处积累到极限、终于轰然爆炸的快感洪流,终于彻底汇合,以摧枯拉朽之势,冲垮了所有堤防和界限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