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用力摇头,半散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,有几缕黏在汗Sh的锁骨边。脸蛋在他手指的钳制下微微仰起,露出那段修长脆弱的脖颈线条,喉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滑动。我的眼神无b真诚,甚至迅速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光,带着点惶恐,仿佛生怕他不高兴:“我信!我当然信!老公说的话,每一个字我都信!”我急切地表白,声音又软又糯,手臂更紧地环住他粗壮的脖子,身T贴得更紧,xr的柔软弹X和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紧紧熨帖着他坚y灼热的躯T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太开心了,开心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老公,你对我真好……好得我有点怕这是梦。”
说着,我把脸埋回他颈窝,嘴唇若有若无地、带着讨好与依恋地蹭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,那里脉搏有力地跳动着。手臂环着他壮硕的、肌r0U分明的虎背熊腰,开始用鼻音浓重的语调撒娇,声音拖得又长又黏:“老公~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厉害的男人了~我谁都不要,就要你~你也不许找别人了哦,你昨晚都亲口说了,我是最后一个了……不然……不然我会难过得Si掉的,心都会碎成一片一片的……”
我一边用这具年轻娇nEnG、布满他痕迹的身T依恋地磨蹭着他,用甜腻得能滴出蜜糖的嗓音灌着汤,一边在心里最冷静的角落,像隔着玻璃观察实验般评估着他的每一丝反应。
最后一个情人?我心里无声地嗤笑了一下,带着林涛那份属于中年男人的清醒与ical。这话哄哄二十岁出头、天真无知、满脑子浪漫幻想的小nV孩或许还行。但我既是二十二岁的林晚,也是三十七岁的林涛。我太了解王明宇这类男人了,了解他手握的权势,他深不见底的yUwaNg,他那种高高在上、习惯X将身边一切都视为可占有、可支配、可更换资源的天X。45岁,对很多普通男人或许是身T机能开始走下坡路、心态趋于保守的年纪,但对于他这样身价难以估量、保养得宜、JiNg力旺盛、正值壮年且掌握着巨大社会资源的男人来说,正是最有男X魅力、最不可能真正“收心”的h金时期。花姐的存在,他身边那些或许我看不见、但一定存在的莺莺燕燕,都是明证。
他说这话,或许有几分昨夜极致欢愉时的片刻真心与冲动,或许是激情顶点时不受控制的口不择言,但更多的,像是一种高明的情趣安抚,一种对昨夜“优质服务”的即时奖励,一种让我更深地沉溺于这种关系、更Si心塌地、更甘于现状的驯化手段。就像给笼中豢养的珍贵鸟儿一块它最Ai的JiNg致点心,让它暂时忘记金属栏杆的存在,甚至开始歌唱。
但我不会戳破。不仅不戳破,我还要表现得深信不疑,表现得受宠若惊,表现得如获至宝。因为这是我目前能从他这里得到的最好的“身份认证”和情绪价值。我需要这份“唯一X”的幻觉,来巩固自己在他众多“资源”中相对特殊的位置,来为即将开始运作的工作室争取更多隐X的资源倾斜与便利,也……来慰藉那个深藏在这具年轻nVX身T最深处、依旧会为这种虚幻的亲密承诺而泛起一丝复杂酸涩与卑微渴望的、属于林涛的灵魂。
“小嘴真甜,跟抹了蜜似的。”王明宇似乎被我这番表演取悦了,他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,转而用手指梳理我凌乱汗Sh的长发,动作堪称温柔,指腹偶尔擦过头皮,带来舒适的抚慰感。“记住你现在说的话。好好跟着我,安心待在我身边,我自然……不会亏待你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更实际的安排,仿佛刚才那段情话只是晨间cHa曲,“工作室的事情,我已经交代给助理去安排了。就这两天,cH0U空带你去看看办公室场地,再约几个可能用得上的朋友,认识一下。”
看,实际的“胡萝卜”紧随甜蜜的“情话大bAng”之后。恩威并施,虚实结合,他玩得炉火纯青,毫不费力。
“真的吗?这么快!”我立刻抬起头,眼睛亮得像瞬间落入了星辰,脸蛋上绽开毫无Y霾的、纯粹而灿烂的欣喜笑容,凑上去在他带着青茬的下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“老公你最好啦!效率太高了!我一定好好做,用心做,绝对绝对不给你丢脸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眼光最好了!”
yAn光越来越炽烈,温度攀升,毫不留情地将我们缠绕的ch11u0躯T照得无所遁形,每一处起伏,每一道Y影,每一抹光泽都清晰无b。我165公分、45公斤的年轻身T,紧紧依附着、缠绕着他185公分、75公斤的成熟男X躯T,一个娇YAn鲜nEnG如沾着晨露、被迫盛放的玫瑰,一个健硕强悍如历经风霜雨雪却愈发遒劲的松柏。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对b和一种扭曲的、基于权力与yUwaNg的和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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