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昔日让我林涛嫉妒愤懑的“情敌”,这个下午才与苏晴激烈缠绵的“旧情人”,这个刚刚用近乎野蛮的方式在我身上烙下印记的“侵犯者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却成了我破碎世界里,唯一可感知的、温热的、真实的锚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……只想在他怀里放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毫无逻辑,羞耻得可笑,却如此强烈而真实。像雏鸟本能地寻找最靠近的热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身Tb意识更快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刚刚将我酸软无力的双腿从一字马的姿势放下,试图稍稍退开时,我发出了一声细弱的、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,像受伤的小动物。然后,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丁点力气,伸出手臂——那手臂软得像是面条——环住了他汗Sh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脸深深地、依赖地埋进他颈窝。那里有他皮肤的味道,汗水的咸味,古龙水残留的冷冽,还有……属于刚才那场xa的、浓得化不开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蹭了蹭,像猫咪寻找最舒服的姿势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、满足的叹息。眼泪又不争气地涌出来,这次不再是疼痛或委屈,更像是一种情绪过度宣泄后的、空茫的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T微微一僵,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但很快,他紧绷的肌r0U放松下来。他没有推开我,反而伸出手臂,将我更紧地搂进怀里。他的手掌在我汗Sh的、微微颤抖的脊背上缓缓抚m0,带着一种事后的、略显笨拙的安抚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就那样静静地拥抱着,在充斥着q1NgyU气息的密闭车厢里,像两只互相T1aN舐伤口或分享战利品的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