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舀粥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,那细微的凝滞,没有逃过我的眼睛。他抬起眼看我,眼神深邃,像望不见底的古潭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真切却足以感知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似乎b刚才低沉了一丝,“你们……都还好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我用力点头,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在肩头滑过柔美的弧线。然后,我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,放下了勺子,双手托着下巴,手肘支在桌面上。这个动作让我上半身微微前倾,棉质连衣裙的领口因为重力,自然地向下敞开了一些,虽然不至于走光,但那片雪白的x口肌肤和隐约可见的ruG0uY影,却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。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里面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光,充满了不谙世事的好奇与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叔叔,”我的声音带着一点雀跃,又像是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你这次回来,就不走了吧?姐姐一个人……有时候挺孤单的,”我刻意把“孤单”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,仿佛带着无限怜惜,“有老朋友在,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老朋友”时,眼神专注地看着他,试图从他脸上捕捉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。果然,他眼神微动,那深邃的眸sE里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,或许是愧疚,或许是被触动,又或许是别的什么。他避开了我的视线,低下头,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,粥面泛起小小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情况。”他的声音平缓,却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尽量……多待一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!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夺目,像骤然盛放的向日葵,仿佛真的因为他的回答而心花怒放。然而,这灿烂的笑容只维持了短短几秒,便如同被风吹散的云霞,慢慢地、一点点地淡了下去。我的眼神也从明亮变得飘忽,失去了焦点似的,茫然地投向窗外闪烁的霓虹和空寂的街道。嘴角努力想往上弯,维持一个笑容的弧度,却显得更加勉强和……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粥铺里轻柔的爵士乐换了一首,是更舒缓、更带着蓝调忧郁的曲子。音乐像无形的丝线,缠绕着此刻有些凝滞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叔叔……”我轻轻地唤他,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,像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他抬起头,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,带着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地转回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这一次,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羞涩躲闪,而是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,任由眼底那层薄薄的水汽慢慢凝聚、氤氲,直到将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,浸润得如同蒙上秋雾的湖面,迷离而哀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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