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迟来的、冰冷的自我认知,像最后一记重锤,彻底砸碎了我所有试图维持的、脆弱的心理防线和道德矫饰。
是的。一模一样。
无论是当初那个懵懂承受、混杂着痛苦与陌生快感的“晚晚”,还是灵魂深处那个或许依然残存着“林涛”意识、带着自毁般报复快意的存在,在A先生的身下,在他强势的进入和占有中,都曾被迫或半推半就地,展现出同样不堪入目的姿态。撅起PGU,扭动腰肢,主动吞吐那根带来极致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凶器,像最下贱的母狗,贪婪地索求更深、更重、更猛烈的撞击,直到最后一丝理智被汹涌的情cHa0淹没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动物X的痉挛与SHeNY1N。
轰——!
一GU前所未有的、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,如同滚烫的岩浆,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,淹没了我的每一寸感官。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,耳廓红得滴血,耳膜里充斥着血Ye奔流的轰鸣。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lU0露在空气中的肌肤,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、细微的战栗。我为此刻脑海中这些肮脏、下流、背德的联想感到无地自容,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,或者将这段记忆连同这具不争气的身T一起彻底格式化。
苏晴,是我的前妻,是我曾经法律上的伴侣,是我现在名义上相依为命的“姐姐”。
而我,却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,在她沉睡的身旁,如此细致入微地、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自nVe般的快感,去想象她被另一个男人C弄的每一个细节,并将自己代入进去,进行着龌龊的b较,甚至因此……身T产生了如此剧烈而诚实的生理反应。
这简直……荒唐透顶!肮脏至极!
然而,就在这几乎要将我灭顶的、灼热的羞耻浪cHa0之下,另一GU截然不同却同样汹涌的暗流,却如同深海中潜伏的黑sE旋涡,以更强大的力量,紧紧缠绕、攫住了我的心脏。
那是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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