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K料摩擦着我柔nEnG的掌心,也摩擦着他敏感的顶端。我甚至能感觉到,在我掌心被引导着压下时,那y物在我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,跳动得更加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我已经烧得通红的耳廓,灼热的呼x1带着惊人的热度灌入我的耳道,声音嘶哑得如同沙砾摩擦,里面充满了浓重的警告,但更深处,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、更加汹涌的q1NgyU:“……胆子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四个字,像羽毛搔过心尖,又像冰锥刺入滚烫的肌肤,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,从脚趾到发梢都掠过一阵强烈的痉挛。可那GU倔强,或者说,是沉沦中滋生的疯狂,让我没有cH0U回手,反而就着他扣住我手腕的力道,仰起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泪痕未g,眼眶和鼻尖都泛着诱人的红,唇瓣因为之前的紧咬和此刻的喘息而微微肿起,泛着水润的光泽。我用那双Sh漉漉的、媚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滴落出来的眼睛,直直地望进他深灰sE的眼眸深处,唇瓣微张,无声地、急促地喘息着,像离水挣扎的鱼,又像无声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我,眼神深得如同暴风雨前最沉郁的海面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有审视,有玩味,有被冒犯的不悦,但更多的,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、近乎凶狠的yUwaNg。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,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,却又奇异地让我更加兴奋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对视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又或许只有短短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开口了,声音b刚才更哑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命令式口吻,那不是商量,是宣判:

        “想m0?”他问,灼热的气息喷在我颤抖的唇上,“那就好好m0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像一道最终的赦免令,驱散了我最后一丝因僭越而产生的惶恐;又像是一句最深沉的蛊惑,将我彻底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,嘣的一声,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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